Thursday, December 2, 2010

讓錯位

我本身都是一個敬老的人,
由細到大都會讓坐俾
老人家大肚婆。來日以後
竟然有好多次遇到難題:
在這兒,尤其女性的保養
凌駕全球,我成日在電車中
望住不少乘客,
究竟這個人係咪夠老?
真係睇唔出係五十中定七十頭。
若真係讓左俾個後生的,
咪變相hurt佢?

今日搭車時見到
隔離個blonde遊客
起身讓位俾男人,
望多兩眼,個男人好鬼後生,
頂多五十中,四十尾都有可能。
我當時都頗鄧個亞叔(或亞哥)慘:
佢番屋企可能會同佢老婆或佢父母講
今日有人讓坐俾我。我好老咩?
所以結論出來了,
我覺得唔肯定夠唔夠老者
都不會讓坐!

那個人在個靚妹眼中可能是長者,
以前這種令人尷尬的事
我可能都做過不少
現在對於新中年的我
終於明白到
「他朝君體也相同」的道理。

Sunday, November 21, 2010

退化

近排又大閘蟹season
各方豬朋狗友紛紛post
多膏、足稱、名貴禮盒close up
上facebook,令人氣結。

不過烏雲都有銀邊嘅
上週收到一盒survival pack
之前朋友pp都隱約提有貨到
收到盒嘢時有一剎那發夢
係咪有打橫行的東西在裡面
咁梗唔係啦
但係打開後都好開心
雖然乜味都有,
淨係冇我最想要嗰隻
但係朋友的有心
真是非常感動。

幾十歲人收到禮嘅內容
都仲係呢d,真係頓覺自己退化
回到十幾年前求學時代!

Friday, July 30, 2010

又開壇~


WOW不知不覺竟然成幾個月沒寫...
四月頭上的日文課,已經還給學校得
七七八八。近幾個禮拜天天
high35C low30C,睡眠質素非常之差
各樣各樣... 咁就幾個月 *_*

近來又留長頭髮,自然對髮飾又
注意起上來。上個禮拜心血來潮
(真係成日都"又"心血來潮)
做起手作hair accessory來。
先前M子提過的etsy, 昨天就在上面
開了個account, 然後今天就來個
soft opening, test run一下,
放了幾件東東上去,連return policy
都未打完,個靚鐘內竟然有人
落order!!!

好可怕,雖然以前都賣過
online store和ebay,
但今次是全手動自己design
真的突然有點措手不及。

希望不只是beginner's luck啦!
my etsy store

p.s. M子問為何店名如此。
原來改名真係難過登天!
p.p.s 圖為與題無關的在騎樓種的20日赤大根。
不過種左成30+日才收得一個nickle嘅size....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丈夫的情人

上兩個post講過學語文最重要是
學埋文化,有個例子是幾有趣的。
近來有位朋友因工作關係,
每數年便要考一次廣東語能力試
於是找我幫他補習廣東話。
話就話做老師,
其實甚麼也不用預備
朋友自己帶幾年前在香港買的
教科書來提問。
這本廣東話教科書都算經典
第一課就給你cultural shock一shock
課題叫「丈夫的情人」
記得的內容大致節錄如下:

.........
mary: 亞paul,你同佢咁耐同事,你一定知佢去左邊嘅。
paul: 吓...會唔會喺brenda*嗰邊呀?
mary:佢唔喺佢度呀,呢排我晚晚都同brenda講電話講通宵,我地兩個已經變左做好姐妹嘞。
paul: 嗯,有d野你唔知好過知嘅...
mary: 有咩我唔應該知?同佢結婚咁耐以嚟,佢從來都冇俾過家用,連佢d意大利時裝,都係我買俾佢嘅,你話嘞,我有冇資格知道佢而家去左邊吖!
paul: 唉, 如果你真係要知的話,咁好啦。
mary: 你就當幫吓我啦!
paul: 其實呢排,你老公係同緊我喺埋一齊!
(*brenda是老公的情婦)

課本全文比記得的長起碼3倍,
我第一次睇完真係笑爆左個咀。
後面的課文的故事也是非常「鬼馬」
(本書1997年出版,
所以唔用「騎呢」來形容)
讀完之後真是唔記得都幾難。
相信成本學完之後大概連
香港人的神髓都跟得十足十。

看看你有冇機會撞到呢本書

Wednesday, March 24, 2010

稅季站站停


以下與HRB網上online chat
重新取得密碼時的對話節錄:

HRB: .....謝謝。以下請寫出安全提問的答案。(你第一個男朋友或女朋友的名字)
我: 冇問題,是 *************
HRB: 很抱歉,答案是錯誤的。
我: (dead air, 因為不知「唔係呀化」的英文是甚麼)
我: 但是我想不到可以有其他可能性。
HRB: 對不起,因為這個戶口是屬於你先生的,我們不能將資料給予他人。
我: 個戶口其實是我sign up的,所以那個安全提問都是我set的。
HRB: 請稍等
我: 個答案是男人名吧?
HRB: *holding*

(結尾:其實無無聊聊冇結尾,
只不過當時真的好想打個
「企响度」的eomoticon
入去個chat window!)

Wednesday, March 10, 2010

八婆我來做



上個禮拜去剪髮,看到這本雜誌
明明是寫住「週刊女性」
格局卻跟給salary man麻甩佬看的一樣
不過要坐成幾個鐘,乜都睇晒,
唯有看埋這本。

這本都可以算是殿堂級八卦雜誌,
其實就是八婆雜誌。
不過對我這種外人來說,
簡直就是學習日文的正當渠道。
何解?
例如我看的那一期專題報導了
五個現今當紅媽媽生,她們的資歷,
(其中一個是名校早稻田畢業生)
專長,甚至每日24時的行事曆。
(全部每天只睡四小時)

看了這本報導,我起碼有了
五個領悟。其中一個就是
學習語文,不只文法生字,
社會形態,context及思考模式亦很重要。
就是說,能學到日本人的八掛心態,
已是成功的一半。

下次再講另一個搞笑的例子。

Friday, February 19, 2010

後事

上週堂妹在facebook上post了一篇文章,
是07年apple日報的一個關於義工的故事,
被感動了。
本來想forward在自己的facebook
同大家share,但在post之前竟然有
兩位朋友父母剛去逝,
為免有攞景之嫌,人少少在這兒分享一下。

一個人的喪禮
蔡照榮


這是一個香燭比人氣鼎盛的喪禮。
回歸夜,維港煙花璀璨,這裡連哀哭都沒有。
靈堂得一張遺照,和一個他。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和家屬謝禮,都由同一人飾演。
從領屍,到守夜,到出殯,都只靠一個人張羅。
九時,到伊利沙伯醫院拿死亡報告。
十時,到鑽石山殯儀館揀棺木。十一時,到灣仔胡忠辦死亡證。十二時,趕在職員午飯前,回鑽石山安排火葬事宜。
六十歲的蔡照榮是義工,專幫獨居長者辦理身後事。
沒有他,政府將屍體埋在泥土,配給一個號碼,死者從此沒名沒姓。
有了蔡照榮,就有人守夜、燒祭品,和有個刻上死者姓名的骨灰龕。
出殯後也有解穢酒,儘管只在大快活。
「食七」,是一份三文治切開七件。甜品,是一杯奶茶加代糖,因為要遷就得了糖尿病的「後人」——蔡照榮。
十年前,我們訪問過一個專幫精神病人收屍的阿周,今日,人口老化,有他這個專幫無依無靠長者收屍的阿榮。
「這群獨居長者,生前被遺忘,我不忍心他們死後,連名字都被取消。」
左手持骨灰,右手拿陪葬品,趕赴歌連臣閣為另一長者入龕為安的蔡照榮說。

七‧一,人人慶回歸,他守夜,還不忘叮囑善心人捐錢。他說是日吉儀用的糖果,都是他自費。醫管局和善終機構找他處理遺體,這也是他的心願,但一下子要處理那麼多屍體,就需要車馬費和多些義工幫手,善長可捐錢去(支票枱頭:榕光社老人服務團),或找榕光社幹事暨房屋評議會幹事葉肖萍,查詢28610505。

他家的電腦,「我的最愛」一欄,是「殮葬大全」,獨居長者以外,他也是鄰居和親友的殯儀大使,誰家有死人,後事也由他包辦。
慈雲山鳳德邨的吳慶茂,是個獨居長者,在屋內死了四個多星期,才被街坊發現,報警。
屍體腐爛發臭,屍蟲爬滿一身,兩隻眼珠早被蟲吃掉,床褥被屍水浸壞,床板被侵蝕成一個人形。
個個睹狀,嘔吐大作,蔡照榮除外。
他鑽進床下底,專心一意為死者找陪葬品、靈堂照。
「回家後,我還能如常吃飯,你話係咪整定我做呢份工?」
回歸夜,家人想慶祝,他提早為死者守夜,做完儀式後,若無其事陪家人晚餐。
蔡照榮本是電器技工,二○○○年退休,全職做義工。初時「重施故技」,幫公公婆婆維修電器。
「有個婆婆,日日拿電筒煮飯,只因為光管壞了,她不夠高換新的。提早煮飯,飯餸會冷。啟動電飯煲保溫,她又嫌電費昂貴。」
昔日服務的長者,老死的老死,病死的病死。
「拿死亡證,排期火葬,通通在上班時間,不是全職義工,根本幫不到忙,我注定要做呢份工。」
長者死了,做個宣誓,即使沒血緣關係,也可以幫忙辦理後事。
火葬最平,也是蔡照榮一直採用的方式。
「吳慶茂在家中離奇死亡,屍體要解剖,證明沒他殺才可以安葬,姓藍的法醫官告訴我,火葬後的骨灰驗不到DNA,他朝有兩家人跑來認親認戚,便麻煩了。」
所以,一般找不到死者親友的,警方不會火葬,只用土葬,親戚突然出現,可以交回屍體,憑DNA驗證。
「我哪裡來錢土葬?」政府會將屍體埋在沙嶺墳場,墳前沒石碑,只一堆數字,七年後起骨,骨頭會燒掉。
「人和名從此灰飛煙滅,我不忍,好歹給長者留個名吧。」
蔡照榮替吳慶茂在《蘋果日報》尋親,在吳的床下底,找到零碎的加國通信,又透過國際社會服務社,在加拿大的華人報紙刊登啟事。
「得到的回覆是,家人不打算回來,但感謝我幫忙辦後事。」
這類獨居長者,生前有綜援,衣食沒問題,所欠的,是關心,蔡照榮負責噓寒問暖,「送他們最後一程」。吳慶茂事件,啟發他找律師擬一張委託書,請長者在生時簽名,找個見證人,證明他受委託辦後事,免卻日後麻煩。
「綜援包了一萬零六百一十元的殮葬費,足夠到東華三院屬下的殯儀館,像鑽石山殯儀館,買一個最平(三千六百元)的棺木,和一個殮葬套餐,包括壽衣、香燭和祭品等。」
還有餘錢辦死亡證,到政府轄下墳場買個骨灰位,但一切實報實銷。
「吉儀,交通費,要自己解決。」
蔡照榮六七年暴動後替渣甸集團的地盤當電器技工,二○○○年(五十三歲),地盤愈來愈少,也就提早退休。看《蘋果日報》暖流版,知道榕光社招募義工,他又入伍。
「榕光社是八九年慈雲山重建時成立,義工靠個別慈善基金和社會人士的不定期捐助,為區內長者提供服務,根本沒多餘錢給義工作車馬費。」
殯儀館的人,都認識蔡照榮。他一來,就識做地幫他設計一個廉價套餐,絕不會發死人財。
殯儀車上那個「×」府出殯花牌,填上家屬姓氏的位置,始終空着,因為死者根本沒親友。
「出席喪禮的,多是我一人,遇上假期,或可多找幾個義工充撐場面。」
唯一的例外,是一個長者,放了七萬元在床底,蔡照榮找靈堂照時發現,替死者聯絡那個久沒往來的女兒,靈堂即時像樣一點,有人「喊苦喊忽」,也有撲棺場面。



榕光社每年送月曆給長者,月曆有蔡照榮的手電,方便長者或警方聯絡。自從有獨居長者離奇死在家中,經法醫提醒,若火葬後跑出多個親人爭產,交不出遺體,驗不了DNA,便很麻煩。尋求法律意見,擬了委託處理身後事書(上),要獨居長者白紙黑字交代清楚,免除後顧之憂。
我只要一個圖章 無親無故的鄧伯伯,住慈正邨,一見蔡照榮就央求他幫忙做一個圖章,在圖章上刻上鄧的全名和墳場的詳細地址。
「才六十元,都做了。」
現在每天,鄧伯伯用綜援買來大堆金銀衣紙,忙着在紙上蓋印,說是讓自己在陰間時認得那堆銀紙屬於自己。每次蔡照榮探訪,鄧伯伯都提醒,他日別忘燒這堆蓋了印的「錢幣」給他。
蔡照榮是眾人的兒子,誰死了,他就替誰守夜、開路,儘管他信佛,不拜神。
「做人不要太執着,南無佬說,你不替死者開路,便燒什麼他也收不到,那叫『世間法』,既然死者信,咪照做囉。」
蔡照榮有五個女兒,曾經也很執着。
「四女叫嘉儀(加個兒子),五女叫佩儀(配個兒子),就是希望有仔送終。」
收屍多了,才體會女比男好。
「女性會自己行落街,主動同人傾偈。後事點安排,都會同人講。男性匿喺屋企,只能鬱鬱而終。」
有個姓呂的伯伯,肝硬化以至肚脹如懷胎,小腸氣以至陰囊大如拳頭,沒有一條褲能抽得上,仍然拒絕求醫。



鄧伯伯叫蔡照榮做了個刻上姓名和墳場地址的圖章,現在閒來,就在金銀衣紙上蓋圖章,說他朝落陰間,也就認得自己的「銀紙」。他一見蔡照榮,就提醒蔡燒那堆蓋了印的金銀衣紙給他。「女義工上去,他趕她走,我上去,才明白他的尷尬。他諸多推搪,又說醫院服務差,又說穿不上褲子羞家,我推他走在前,在後面用手緊握他褲子,夾硬送他去聯合醫院,才十三日便死了。」
要蔡照榮收屍的,男的佔大多數。
「女,始終令人安心些。
「現在信佛教,佛教沒擔幡買水,也就沒仔都沒所謂了。」
蔡照榮五個女兒,都支持父親做義工,個個月給家用。
「做殯儀,怎少得貼士,像南無佬,是外判的,人工少得可憐,不給貼士,他怎生活?」
蔡照榮服務的團體沒車馬費給他,五個女兒津貼他。
為了省時省交通費,蔡照榮領完遺體,每愛到死者家拿陪葬品回自己家,好讓出殯那天不用兩邊走,直接由自己家去火葬場燒給死者。
「別人認為大吉利是,我太太一點埋怨都沒有,可見女性多可親。」

要不是我們安排採訪車,他貪平,出入只靠步行或巴士,因為義工機構沒資源,他沒車馬費。在伊利沙伯拿死亡報告,卻跑去灣仔胡忠辦死亡證,為何不到長沙灣?「東華三院附屬的鑽石山殯儀館,只派人在胡忠協助安排火葬,沒專人在場,排不到期,所以就東奔西跑啦。」

死後最好別孖鋪 蔡照榮一直在女人堆中生活,他出生不久,父親就死了,由姐姐和母親撫養成人。
母親早上賣衫,夜了賣粥,當小販持家。
「兒時日日吃不飽,嗅到滿屋粥香,嚷着要一碗,就捱罵:未賣就食,正一佗衰家。」
他一說,那晚生意真的不佳,母親一大窩粥捧回家。
「媽回來便罵:食啦,食啦。今日無生意,你食晒佢嘞。」
他說他和母親及姐姐的關係,不算親密。
「那時窮,講錢多過講情。」
在德貞夜校唸到中三,到九巴工程部當電器學徒。一直為口奔馳,心思都花在搵錢。對貧苦大眾,他感受最深。
為何那群獨居長者,眾叛親離?
「生活磨人,醜陋難免。
「他們都在低下層掙扎,計較一分一毫,也許只能情感疏離。
「有的長者,犧牲自己,死慳死抵養大兄弟的孩子,結果得不到姪兒報恩。有的含辛茹苦養大兒子,死後我才在她的日曆牌背面,找到一封兒子寫給她的脫離母子關係信……」

父親節,五個女兒請他到坑口慶祝,女兒都以他為榮,每個週末都回娘家陪他。其中兩個做老師的,還把他做義工的經歷告訴學生。別人望孫兒成龍,他說:「我望他們長大做義工。」(左二是他太太)。


他不怕屍臭,只怕曱甴和太太,最感激太太不怕「大吉利是」,由得他拿別人的遺物和遺照回家。日日幫人收屍,問他希望自己的喪禮怎麼搞,他說火葬是了。
蔡照榮是中山人,父母和姐姐早在他當義工前離世,他們的喪禮,由蔡照榮負責,他家的電腦,「我的最愛」一欄,是「殮葬大全」。他父母葬在中山,姐姐葬在鑽石山,每年清明節和重陽,他都會拜山,也會拜祭那群孤獨先人。
「我信捨得,肯捨就會得。」
他冠狀動脈塞了四成,○四年做心導管檢查手術,心臟科醫生王國耀知道他幫獨居長者收屍,免去他一萬五千元的醫生費。
「退休前我有公司的醫療保險,退休後,都沒了,那費用,是壓力。我就這樣,給免卻了。」
幫長者辦完喪事,還有一大堆善後,到房委會交回長者屋、往辦事處交回平安鐘等,他樂於做跑腿。
最近,醫管局和善終機構,都希望跟他合作,幫忙處理後事。
他日日去觀塘泳池游水,只希望練好體魄,幫更多長者服務。
他姐姐六十多歲,腸癌離世。媽媽中風,很早死了。他替自己算命,不會活過七十。
「我掌心有十字,第六感好靈。
「生前的空間都夠擠了(他在坪石邨住了三十八年),死後不用孖鋪就是了。」

母親糖尿病,姐姐腸癌,他先天糖尿病,心臟又不好,現在日日在觀塘泳池游水強身,期望幫更多獨居老人和臨終病人善終。


原文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