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走去看了Terminator 4
半滿,一套荷李活動作片
最吵耳的是銀幕上的爆炸聲。
上週去看了天津青年京劇團的
覇王別姬,一套傳統銅鑼大戲
最大聲的是演別姬鵝公喉聲。
前週去了朋友的Jazz night
大部份聽眾都是自己人,
選曲都是很standard的音樂
整晚最嘈的是樓下吃飯客人的閒談聲。
日本人真的非常尊重藝術娛樂,
不論好與壞,全部,每次,所有
gag位,廁所位,甚至喝采位
都會很尊重的看和聽,
每場演出都會公式地坐在位上
到完場便拍手,等encore
然後完事。每次都是
全院靜坐,鴉雀無聲。
這個觀察是從來日後去過的大大小小
performances所得出來的結論。
最熱鬧的show大概是搞笑藝人棟篤笑
因為只有這種表演是奉旨可以笑的。
日本人甚麼都有,
欠的應該是大情大性。
而至昨晚終於明白到
原來看戲是要很多人一起
嬉笑怒罵才好看。
非常懷念以前午夜場掟蕉的日子!
Thursday, June 18, 2009
Saturday, June 6, 2009
路難行
我是一個小市民,
活到現在,廿年前跟同學
上街由中環去維園,馬場
九年前九月上班時
世貿倒了
由城南一起跟滿身灰塵的人們向北走,
直走了一百個街口回家。
親身經歷的苦難就只這兩件。
十幾年來住在海外
也看到不同國藉的人對事件
有不同的不認識或不關心。
從香港帶了六四去紐約
從紐約帶了九一一來日本--
幾乎都是沉默的。
看到週四的維園覺得很欣慰,
因為畢竟我不是自己一個,
原來有十五萬人也不曾遺忘:
香港沒有奧巴馬或Gordon Brown
而有曾生劉生呂生之流,
激起民憤,也算是一種另類貢獻。
香港沒有「數字獄」
有言論自由,
希望二零四七年後仍然如是,
以及人們仍未忘記,
下一代仍然關心。
(photo from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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