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小市民,
活到現在,廿年前跟同學
上街由中環去維園,馬場
九年前九月上班時
世貿倒了
由城南一起跟滿身灰塵的人們向北走,
直走了一百個街口回家。
親身經歷的苦難就只這兩件。
十幾年來住在海外
也看到不同國藉的人對事件
有不同的不認識或不關心。
從香港帶了六四去紐約
從紐約帶了九一一來日本--
幾乎都是沉默的。
看到週四的維園覺得很欣慰,
因為畢竟我不是自己一個,
原來有十五萬人也不曾遺忘:
香港沒有奧巴馬或Gordon Brown
而有曾生劉生呂生之流,
激起民憤,也算是一種另類貢獻。
香港沒有「數字獄」
有言論自由,
希望二零四七年後仍然如是,
以及人們仍未忘記,
下一代仍然關心。
(photo from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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